重塑雕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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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粗劣的灵魂
2009-02-22
【这是八十年代早期的津巴布韦西北部地区,我当时正去拜访一位原先在伦敦一所学校里当老师的朋友。他在这里是“为了帮助非洲”,我们一般都这么说的。他是一位温文尔雅又很理想主义的人,这所学校的状况让他非常吃惊,甚至都因此得了忧郁症,至今还未恢复过来。这所学校和其他所有独立后建的学校一样,由四大间连着的砖结构屋子组成,直直地立在尘土之中,一、二、三、四,最顶头有一个半间的屋子,那里是图书馆。这些教室里面都有黑板,但是我的朋友一直都把粉笔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因为要不然的话粉笔就会被偷走。学校里面没有地图册,也没有地球仪;没有教科书,没有练习册,也没有圆珠笔;图书馆里也没有学生们喜欢的书看,有的只是美国大学白人图书馆里丢弃出来的那种大部头的、厚厚的学术书籍,拿都拿不动,辞海还有就是侦探小说,或是“在巴黎度周末”和“运气带来爱情”之类的书籍。
有一只山羊在一块严重退化的草皮上寻找食物。校长由于挪用学校公款而被停职了。我们对此不禁要问:为什么这些人在别人的眼皮底下也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当然通常这样的事往往都发生在条件很不好的地方。
我的朋友没有多少钱,因为每到发工资的时候,学生、老师都向他借钱,而且通常都是有借无还。学生的年龄从六岁到二十六岁不等,因为有些人小时候没有上过学,现在想补一补。有些学生每天早上都要走好远的路来上学,不论晴天雨天,还要趟过好几条河。他们都不做家庭作业的,因为村里面没有电,就着火把的亮光学习很不方便。女孩们每天放学后及上学前都要出去打水做饭,也没时间学习。
当我和我的朋友坐在他的房间里的时候,总会有人悄悄地进来,而且每个人都想要书籍。“你回到伦敦后给我们寄些书过来吧。”有一个男的说,“他们教我们识字,可是我们却没有书可读。”我见到的每个人,所有的人都向我讨书。
我在那里呆了一些日子。那里总是尘土飞扬,缺水。因为水泵坏了,女人们又开始从河里面取水了。还有一位从英国来的理想主义的教师看到这样的“学校”后也倍受打击。
学期的最后一天他们把那只山羊宰了,肉切成一堆碎片,放到一个大锡罐里面煮。大家对这一学期末的盛宴一直都是很期待的:煮羊肉和羊肉汤。盛宴举行的时候我已经驱车离开了,又重新穿梭于森林烧焦的树枝和树桩之中。
我觉得这所学校里的很多学生都不会得到什么奖项的。
第二天我去了伦敦北部的一所学校,一所非常有名的学校,我们都知道它的名字。一所男孩学校。校舍非常好,还有美丽的花园。
这些学生每周都会见到一些名人,而且理所当然的,这些名人都是这些孩子们的父亲=亲戚,甚至是母亲。一位名人来访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的脑中还想着津巴布韦西北部那所尘土弥漫的学校,看着眼前这些对讲座没有什么期待的学生们,我决定给他们讲讲我上周的所见所闻。教室里没有课本,没有练习簿,煤油灯地图册,甚至连一张贴在墙上的地图也没有。那里的老师恳求着给他们寄一些可以告诉他们怎样教书的书籍,他们自己也就十八九岁,他们自己也需要书。我对这些男孩们说,每一个人,所有的人都在祈求着书本:“请给我们寄些书吧。”我相信每一个在这里演讲的人一上台就会感受到自己看到的那些面孔是多么的空白,没有表情。他们这些听众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们的头脑中没有和你所说的相应的画面。这一次,他们想象不出那么一座力在沙尘中的学校,那里缺水,而且每到学期某都会在一个大罐里煮一只刚刚宰杀的羊作为一学期下来的犒劳。
难道他们真的没法想象出这样的贫困吗?
我尽力描述给他们听。他们倒还是很有礼貌。
我可以肯定地说他们中间按肯定会有人以后获得什么奖的。
演讲结束后,老师们也过来问我哪里的图书馆是怎样的,那里的学生读不读书,这里的老师,这所贵族学校里的老师们,也和我去过的其他学校甚至是大学里的老师们一样,问了些同样的问题。
“你知道是怎样的。很多男孩从来没有读过书,那个图书馆也只有一半的书可以看。”
“你知道怎样的。”是的,我们确实知道那是怎样的一种情形。我们都知道的。
我们处在一种支离破碎的文化之中,几十年前我们还有的那种确信遭到了怀疑,在这种文化中长大的年轻人们,虽然接受了好多年的教育,却还对外部的世界一无所知,也没有读过什么书,知道的也只是某一门专业知识,比如说计算机。
我们的生活中出现了非常了不起的发明,计算机、因特网还有电视,它们让我们的生活发生了一场革命性的变化。这样的革命当然不是第一次了。之前还发生过了印刷革命,但不像现在的革命,短短几十年就发生了,而是持续了好长时间,改变了我们的大脑和思维方式。那个时候的我们都跟傻子一样,对其全盘接受了,从来没有人问过,当然现在也没有人问:“这个印刷的发明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什么呢?”我们现在也从来没有人停下来问一问,因特网的出现会给我们、我们的大脑带来怎样的变化,而空洞的因特网已经把整个一代人都吸引进去了,甚至那些颇知明理的人也承认说他们一旦上钩就很难摆脱它了,他们经常是一天什么都没干,就在那弄博客或胡乱瞎写什么的了。】——Doris Lessing,2007年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
前天中午,我参加了某人的生日聚餐。三男三女,清一色的留学人士。男孩子们蠕动着长了胡子毛绒的嘴侃侃而谈。谈美国的一流大学,谈奖学金,谈高中同学谁谁和谁谁好了,谈某某男生打球的时候怎么怎么样了。我负责分食物披萨收空盘点蜡烛切蛋糕倒饮料叫服务员。他们负责享受。
我静静的听他们说。观看嘴唇上胡子毛绒的表演。观看这些矫揉造作的灵魂。将来的他们会赚很多钱,会西装革履的在众人面前演讲,开很大的银色或黑色的商务汽车,娶端庄顺良的女人,给孩子买耐克阿迪的鞋子,在他们的兜里塞上美元。
这些是文明人,将来也可能是文明人中的精英。我小寿星想学国际法,要求不高,一个月三万人民币就好,“我对保时捷没有兴趣”。其它人要求也不高,够买ARMANI的行。
“现在这么多孩子出国求学,以后中国会改变吗?”。会改变的,当然。
——“迄今为止,在这个地方谎言一直是真理;然而今天,就连谎言也不再真实了。”
(语言混乱 待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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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具经验的灵魂
2009-02-18
今天收到了Leicester Uni的offer。值得高兴。
我终于知道湖南话听起来是什么样子了。撅着嘴,哦哦哦的。俏皮,有点小糊涂蛋的感觉。长沙策长沙是蛮好听的,我都快有亲切感了~ “月亮粑粑逗里做个嗲嗲,嗲嗲出来买菜斗里做个奶奶……”笑死我了

你给我的感觉是,更具经验的灵魂。爱,性,家,嬉笑怒骂,伤离泪水。听说掌纹交错深刻的人,是因为前世命运跌宕,沉淀了一个富有经验的灵魂。我的前世一定是太跌宕,作为补偿,今生要简单一点。你呢,好像恰恰相反。
欢迎来到江南沪府。湖南姑娘吃得亏霸得蛮,上海人要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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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姑娘是中国的巴黎女人。”
2009-02-11
若干年前,某人一直恳求老天赐给他个法拉利开开,等到有一天老天真的为其从天而降一辆法拉利,他又畏缩了,嫌车太凶猛太拉风太耗油,不如卖掉换个别克通用之类的买买菜。——这是我当前的困惑。
一直感叹“四川姑娘是中国的巴黎女人”,等到老天送我一个后,却吓的半死。莎拉波娃说的好:“我是一道名菜,只能看,不能吃。”有的女人,只宜观赏,不可亵玩。
我可以模仿你的川普(四川普通话)吗?真是笑死人了。我可以学自贡话吗?对我来说就是外语啊……








